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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感之言

 今天參加《小河沿》創作座談會,有機會和在座各位交流心得體會,心裏很高興。手捧著裝幀精美、內容充實的三本群眾性的文學期刊,感慨頗多。雖然這其中並沒有多少自己的勞動成果,但是她包含著自己一份長久地期待和一份驕傲與自豪。
  
  有了這個平臺,即使是普通的業餘作者也可以讓自己的文學之夢展翅飛翔;作為一個普通百姓有了文學創作的衝動,把自己有感而發寫出來的東西變成鉛字已不是夢。“小河沿”,是家鄉的符號,家鄉的文化事業蓬勃發展,《小河沿》何止是一個增長點,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啊!
  
  我知道,是以盧八均主席、王麗春會長為首的一群人在做這個事情;馬寶山主席很長一段時間為編輯這份刊物殫精竭慮,寢食不安。我除了感念之外,還為自己能成為其中一分子(雖然出力最少)而感到驕傲與自豪。
  
  去年開始參與大東區作協的活動,現在《小河沿》的面世,就我個人來講,又多了一塊展示自己作品的廣闊天地,精神為之振奮,更加激發了自己的創作熱情。
  
  有人問我為什麼會癡迷寫作。我的回答很簡單:不圖名(沒用),不圖利(無利可圖),純粹是個人喜好。一輩子,我就喜歡運動和讀書寫作。運動使我收穫健康,讀書和寫作讓我每天與快樂同行,何樂而不為呢?當我告訴朋友,我的電腦裏還存著一中篇小說、一部劇本、上百篇散文隨筆的時候,沒有人說“你這個人弄這些東西真庸俗。”既然如此,不知不覺的就堅持下來了。
  
  雖然,我的文章有很多讀者,包括網路上的文友們都挺愛看,說是寫得不錯,但是我總覺得不怎麼地。為了消滅文章裏時不時蹦出來的機關公文常用語,就花費我不少精力。
  
  《光明日報》文學副刊編輯韓小慧說,當代散文創作存在著“題材老舊、思維老舊、寫法老舊、語言老舊、人物老舊、故事老舊、抒情老舊、說理老舊,甚至連激情都老舊。”和韓小慧的評判一對照,我覺著自己寫的那些東西每一條都能對上號。但是,我並不氣餒,不把這當回事,依舊我行我素,自顧自地我筆寫我心。得著什麼寫什麼,愛寫什麼寫什麼,沒有限制,沒有壓力。抒發的都是真情實感,不說假話套話,也討厭矯揉造作。遇見冬描冬,邂逅春繪春,爬山時寫山,涉水時寫水。廬山人的日子,武夷山下九曲溪裏撐篙人的淒苦,公園裏拾荒老人的淚水……都曾在我的筆下流淌。當然,更多的是嘟囔些陳年往事,嘮叨些生活的感悟。
  
  沒有嘗試過寫作的人,可能體會不到,即使是業餘水準,創作的過程還是挺費心費力的。話可以隨便說,即使顛三倒四,顧頭不顧尾,可能別人也能聽得懂。但是落實到字面上,就不然了,必須嚴謹起來。每寫一段話,你得考慮合乎邏輯否?有無語病?前後有無必要的交代或鋪墊?語言是否準確生動鮮活……寫成一篇文章,要費很多思量,大腦無疑每刻都在高速運轉。年復一年,日復一日,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得了老年癡呆,純屬偶然。
  
  能夠拿起筆寫作,前提是要有一定的知識積累,寫出的東西有一定的知識、資訊、文學含量,才值得別人一看。要有知識得學習,寫得不好也得學習。文章寫得好的作家多得是,於是,我從浩如煙海的書籍中找到很多適合我的老師:沈從文、畢淑敏、餘光中、祝勇、餘秋雨、劉墉、汪曾祺……開不好頭,多讀幾篇開頭精彩的篇目;擺佈不好結構,就專找篇章結構出色的文章來學。肚子裏有,就是寫不出來,不知從那下手,那好辦,先寫出和要寫的內容有關的任何一句話,然後一個詞一個詞往上壘,一句話一句話往裏面擴充。寫不完,放在電腦裏不會發黴,隔些日子翻出來添上幾句。我別的沒有,有的是恒心和耐心。有了恒心打底,我要寫的這篇文章從一句話開始,早晚會成篇成章,完完整整地擺在我的面前。當原先腦子裏亂糟糟的又急於表達的一團思緒,經過努力,變成有血有肉、層次清楚的篇章,一股成就感便油然而生。這時候的學習可是有的放矢哦!學了就有實效,多有動力呀!如果有三五篇成了氣候,有了一定影響,說大了,對社會是個貢獻;往小了說,對自己是個獎賞。
  
  不同的人生有不同的意義。活著的意義有大有小,是大是小,取決於自己。在未來的日子裏,我將和大家一起互相切磋,互相取長補短,在《小河沿》這塊園地裏,追憶過去,暢談現在,放飛未來。希翼日後自己留在大東七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的,不但有足跡,還有令人可取的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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